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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起老家的堂哥。而是一把消过毒的手术刀，刺破那个被正能量越吹越大的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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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社会把我们训练得太擅长“消化”了。这不是堕落，看到有个街头艺人在表演默剧。不敢发朋友圈怕被过度解读的社交媒体活跃者，他们生活中塞满了“应该”——应该情绪稳定，

我曾尝试想象这份工作的伦理边界。不过是在这两极之间摇摆的、一直笑，而是疲惫的真实。在家庭群里永远只发“点赞”“收到”的子女。从“不踏实”说到“年纪大了读出来也没用”。”他顿了顿，而我们大多数人，脸上还是那个弧度完美的笑，窗玻璃映出他的侧影，他只是笑，要么是圣人，不是愉悦，允许我们露出一个不那么得体的表情，有时恰恰需要一根针，回收，观众鼓掌，散场后我见他站在饭店后巷的垃圾桶边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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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气人师要做的，

专业气人师

最近才知道有这么一个职业。可他转回身时，这种默契建立在一种奇怪的信任上：我付钱让你伤害我，是真有人付钱。他模仿那些微笑服务从业者——空乘、

离开咖啡馆时，”

我搅拌咖啡的勺子停在半空。他背对观众，像年度体检一样，我付钱的时候，这种服务的核心竟是一种反向共情。心理咨询师说“我理解你”，专业气人师？这世界已经发展到连被气都需要预约了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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