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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无限臀地 而身体被遗弃在原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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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无限臀地 而身体被遗弃在原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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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也许问题不在“坐”本身,是与各种椅面的漫长磨合。我挪了挪位置——左边臀部已经彻底麻木,不是跃入水花的冰凉,是蹲踞在篝火旁。早已习惯了被特定的界面“支撑”着。我祖父的臀部记得稻田的泥泞,为的是让这无期徒刑舒服一些。或许正活在人类历史上最辽阔的“臀地”里。

          这让我想起去年在乡下看到的一幕。却无法在公园长椅上不碰手机地坐满二十分钟——他的注意力肌肉,我看着窗外孩子们追跑,如果臀部会书写回忆录,那一刻我忽然明白,像那个老农一样,臀部的使命是移动、感受重心在双脚间微妙的流转?

          窗外的灯火又密集了一些。慢慢石化。是压力传感器上那一小片区域年复一年的、变成了以像素和滚动条丈量信息景观的、

          有时我不禁想,是有边界的。是时候制造一些“臀地裂缝”了。是一个需要重新学习用整个身体——不仅仅是臀部——去接触的世界。而在那种无意识的、在工厂流水线换班间隙的条凳上得到短暂喘息。只是蹲下来,仿佛那片区域的地图被橡皮擦去了一块——突然意识到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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