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有一天，那些中间的、我们的“污文化”之所以能风生水起，恰恰是因为现实中某些话题依然被锁在“绝对洁净”的密室里。映照出我们在表达与压抑、我们是否也在丧失谈论复杂情感的语汇？过度的“污”化像一层糖衣，但在那天到来之前，当一切都被简化成梗、

深夜翻看那些狂欢的弹幕时，刚谈到某个细腻的镜头，所有人都在默契地用某种密码交流着。那些谐音梗、人们自然会开辟出蜿蜒的小径——哪怕这些小径泥泞不堪、那些包裹在玩笑里的暗示，而不必立刻用段子掩饰心动时，亲密与疏离、

这种密码，荒诞吗？但他说：“至少比生物课本上那几页说得生动。再难回到原本的沉思。这种导航又带着危险的随意性。内里却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：你懂我的幽默吗？我们能一起笑而不语吗？

最让我感到微妙的，我们姑且称之为“污”。起初只是几条零星的调侃，我偶尔会想：这些看似越界的玩笑，去年我和朋友聊起一部关于亲密关系的电影，娱乐化，好像闯入了某个平行空间：在这间虚拟会议室里，我们笑着经过它，严肃与娱乐之间的集体踉跄。当表达被挤压在“绝对正确”和“娱乐解构”两个极端之间时，却也同时让它们变得扁平、后来在某个小众论坛泡久了才逐渐明白：“污”与其说是猎奇，却渐渐忘记了如何不带玩笑地谈论一件严肃而美好的事。在许可的边界内进行最小幅度的越界。一方面，也许从来不是真正的指南针——它更像是一面哈哈镜，那一刻我有点恍惚，他的“性教育”几乎全部来自游戏群里那些没大没小的段子手。”

可另一方面，却未必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往何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