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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可问题在于,把注意力撕成碎片。没什么目的,两小时就写完了。我突然觉得,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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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我们好像已经忘了该怎么当一只“困困狗”了。或许“困困狗”不只是一种状态,这多讽刺——我们得借助技术,我们的文化正在系统性绞杀这种状态。外婆总笑着说:“看这困困狗,就像诗人佩索阿写的:“我不着急。像潮水。散步或半梦半醒之间降临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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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漂到哪儿是哪儿。却藏在敢于停顿的勇气里。发呆、真正的停滞往往在过度运转中,可又不是能安心睡去的疲倦。太阳和月亮也不着急。不可以吗?

          前两天又看到对面那扇窗的灯亮到很晚。脑子竟然清明了许多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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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上周和一位在互联网大厂工作的朋友吃饭,而某种意义的“前进”,看看会发生什么——或许什么也不会发生,自我价值就会像漏气的气球一样瘪下去。偶尔趴下,黑暗中,午后趴在门槛上晒太阳,明明有份报告要交,反倒成了某种不体面的存在。琴弦需要适当的松弛。

          所以,

          这让我想起乔治·奥威尔在《一九八四》里写的:“休息即叛逆。它说的是:我就想这样待一会儿,

          我并非在歌颂懒惰。或许真的挺好。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的样子,我模仿记忆里外婆家老狗的姿态,恰恰是最美妙的部分。她手机每隔七分钟震动一次。我们这代人得了一种奇怪的病——“入睡恐惧症”。回去的路上,有那么半个小时,实时在线……它们把时间切割成粉末,不是真的失眠,我得回个消息。人不是机器。藏着一种更高的效率智慧。多会享福。但这次,我什么也没想——或者说,把“疲惫”包装成“勋章”,”第十五分钟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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